人,不知家父病症如何?不严重吧?家医开的方子,用不用调整?」
太医淡淡一笑,看了他一眼:「今日,本太医只是奉旨复诊,具体病情如何,老夫还要回去仔细斟酌一番,才好拟定脉案。」
「有劳太医,有劳中官。」
苏家子满面陪笑,立刻从袖中摸出已经准备好的两只荷包,分别塞到他们手中。
这场合,不适合送太大件的礼物,但礼物小了,就得挑那价值特别贵重的了。
那内侍只捏了一把,就知道,里边是上好的玉璧一块,大颗的明珠至少四颗。
苏家子道:「两位大人辛苦,这点薄礼不成敬意,只是车马辛劳,还请两位笑纳。」
内侍心中遗憾,可惜了,这小小囊袋,价比千金啊。
只是,有些钱能拿,有些钱,却是沾不得的。
他依依不舍地把荷包退了回去:「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何劳之有?」
那太医也道:「老夫奉旨问诊,官府付了诊资的,不劳公子再赏。」
不等苏家子再说,那内侍与太医,已经快步走了出去。
苏家子匆匆将他二人送出府门,眼看著他们远远走开,心中愈发惴惴不安。
不会————真出事吧?
他正想回府,和父亲商量一下,就见大路另一侧,又一队人马出现。
也是披甲禁军,也是护拥著一位太医,还有一个黄门内侍。
如果不是苏家少爷还记得方才那医师和内侍的长相,真要以为他们是在街上兜了一个圈子,又杀回来了。
「陛下有旨!听闻苏员外郎抱病,朕心不安,特召晋阳名医傅先生,登门看诊!」
苏家少爷打了个哆嗦,这是————又来了一拨?
御书房里,方太医和傅名医并肩站在御案前。
高淡轻轻摩挲著光滑的玉镇纸,把它往两份脉案上一压,抬起眼皮。
方太医欠身道:「陛下,臣诊视苏敬文脉象,脉搏起落匀净,节律整齐,缓急有度,乃是平和顺遂的好脉象。」
傅名医拱手道:「草民附议,苏员外郎脉势平稳充盈,正气内守,表里通透,无寒邪——
束表,亦无湿热郁内,并无虚损劳伤之兆。」
「也就是说,他没病?」
皇帝笑了起来,人到无语时,真的会笑。
方太医略一迟疑,拱手道:「依臣诊视所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