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陷天子于不义吗?」
说罢,崔皓把大袖一拂,沉声喝道:「送客!」
「你,你,好,崔公这番言语,本王定会一字不差,禀奏陛下。告辞!」
高睦也把大袖一甩,怒气冲冲向外便走。
这一回,表面功夫也不讲了,崔皓送都不送,高睦出了崔府,气咻咻地登上马车,把车帘儿一甩,沉声喝道:「走!」
马车启动,仪仗相随,缓缓离开了崔府大门。
车中,早有一人坐在里边,懒洋洋地倚著一角,看见仪王高睦进来,这才收了收腿。
高睦在软垫上坐下,一脸愠色转瞬清空,换上了一副笑吟吟的模样。
那侧坐于软垫一角的人,年纪与仪王高睦相仿,却是他的侄儿,乐安郡王高衍。
二人虽是叔侄,但年岁相仿,自幼玩在一起的人,倒不讲那许多繁文缛节、虚伪客套,所以高衍才坐得如此随意。
「王叔,提亲未成?」
「未成,崔皓不答应。」
「闵衡弃市的血色前车,都镇不住他?」
「崔家不是闵家能比的,皇帝也不能因为人家不肯嫁女儿,便动屠刀。那不是天子,是土匪。」
高衍轻笑两声:「行吧,陛下异想天开,欲纳崔氏女为妃,那就早该料到,崔家是不会轻易就范的,剩下的事,只能让陛下自己头疼了。」
高睦皱了皱眉:「陛下还未头疼,我已经头疼欲裂了,你安排进吏部的那些人怎么回事?一群废物,把吏部搞得乌烟瘴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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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可不是废物,虽然也不算什么干吏。」
高衍摊了摊手:「你换了谁去,素来不曾经历铨选之事,没有老吏指点接引,也无前任交割公务,案牍丛杂,法度繁密,他能担得起来?」
高睦叹了口气,道:「还是要叫他们用心,做成一些事情,他们担得起来,经过百官这么一闹,陛下才能下定决心,调些宗室子弟充斥其间。
他转向高衍,脸色严肃了些。
「陛下煞费苦心,方才总揽兵权,以后是定然不会再让我宗亲掌兵权的。
外臣掌兵权与宗室掌兵权,谁谋反成功的可能更大?」
高衍不服气地道:「我大穆自开国,便是宗亲皇室子弟掌兵权,出过————」
他刚想说「出过事么?」,忽然想到不用扯太远的,当今天子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