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永远不会背叛自己的民族。我们日耳曼人,血液里流淌着忠诚和荣誉。我相信,你会回来的。”
拉贝深深地看了凯特尔一眼,没有再多说什么,只是微微欠身,然后转身离开了办公室。
凯特尔的话,与其说是信任,不如说是一种基于种族偏见的、居高临下的判断。
三天后,拉贝带着妻子多拉和孩子们,在两名名义上协助实则监视的秘书陪同下,登上了从汉堡开往远东的轮船。
他们的目的地,是香港——这个当时通往大夏的重要门户。
站在甲板上,望着逐渐远去的德国海岸线,拉贝的心情复杂难言。
轮船破开灰色的海浪,向着东方,缓缓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