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生机。
“坂本部队到哪里了?”南云问。
“昨晚已抵达预定阵位,在珍珠港以西200海里处潜伏。”草鹿回答,“他们将在X日凌晨3时开始向珍珠港接近,计划在5时30分——也就是第一波飞机到达前30分钟——发起攻击。”
南云走到窗前,望着湾内密密麻麻的舰船。这支舰队承载着日本的国运,而指挥它的责任此刻沉甸甸地压在他的肩上。
“通知各舰长,明日清晨6时,舰队出港。”
1940年10月2日,珍珠港,福特岛海军航空站。
清晨的阳光洒在平静的海面上,珍珠港在周日清晨显得格外宁静。港内,美军太平洋舰队的战舰整齐地停泊在福特岛东侧的“战舰大街”——这是水兵们对战列舰泊位的戏称。
“亚利桑那”号战列舰的舰桥上,艾萨克·基德上校正用望远镜观察着港区。这位俄克拉荷马人出身的舰长以严谨著称,但此刻他眉头紧锁。
“长官,还是没消息吗?”副舰长富兰克林·范·瓦肯中校问。
基德摇摇头:“华盛顿那边说,所有迹象都表明日本人会在东南亚动手,而不是夏威夷。海军情报局的结论是,日本没有同时开辟两个战场的能力。”
“可是那些失踪的商船……”瓦肯担忧地说。
过去两周,夏威夷西北海域有六艘商船报告发现了“不明潜艇”,其中两艘甚至声称遭到了鱼雷攻击。虽然海军派出了驱逐舰搜索,但除了几处可疑的油迹外,一无所获。
“我也觉得不对劲。”基德放下望远镜,“太安静了。日本人在东南亚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可他们的舰队在哪?六艘航母,两艘战列舰,还有大批巡洋舰驱逐舰——这么庞大的舰队不可能凭空消失。”
“长官!”通讯官匆匆跑上舰桥,“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急电,命令所有舰船进入三级戒备,但……不得干扰周日的休息安排。”
基德和瓦肯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荒谬。三级戒备意味着增加岗哨和巡逻,但又“不得干扰休息”——这种自相矛盾的命令只有一个解释:华盛顿的政治考量压倒了军事常识。
“执行命令。”基德无奈地说,“但通知各炮位,弹药就位,人员轮班休息。我有种不好的预感。”
“是,长官。”
在港口的另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