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企业”号航空母舰的飞行甲板上,乔治·马歇尔——不是那位陆军参谋长,而是同名的航母舰长——正在听取飞行中队的报告。
“……所以最后一批侦察机也没有发现?”马歇尔问。
“没有,长官。”航空长詹姆斯·布莱特回答,“我们搜索了瓦胡岛周边300海里范围,没有任何异常。也许那些商船真的是遇到了故障的潜艇,或者只是看错了。”
马歇尔走到甲板边缘,望着珍珠港入口处的狭窄水道。那里是港口的咽喉,只要在入口处沉没一艘船,整个舰队就会被困在港内。这个念头让他不寒而栗。
“通知飞行队,明天凌晨5点,派出延长搜索范围的侦察机。我要知道我们周围500海里内到底有什么。”
“长官,那需要总司令部的批准……”
“我会亲自去找金梅尔将军。”马歇尔坚定地说,“如果日本人真的来了,我们必须在他们发现我们之前发现他们。”
然而,当马歇尔来到太平洋舰队司令部时,他被告知总司令赫斯本德·金梅尔上将正在参加一场高尔夫球赛——这是华盛顿某位参议员安排的“公关活动”,目的是展示夏威夷的“安全和稳定”。
“将军说,一切按计划进行。”副官抱歉地对马歇尔说,“周一的阅舰式很重要,总统要通过电台向全国发表讲话,展示美国海军的实力。我们不能因为一些捕风捉影的报告就自乱阵脚。”
马歇尔愤怒地离开司令部,但作为军人,他只能服从命令。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决定将在24小时后,让整个太平洋舰队付出惨重的代价。
1940年10月3日,凌晨3时,珍珠港以西180海里。
六艘“回天”特种攻击艇如幽灵般浮出海面。过去的12小时里,它们以4节的低速在水下潜航,终于抵达了攻击阵位。
“回天一号”的指挥舱里,坂本明少佐通过潜望镜最后一次观察珍珠港的方向。虽然距离还远,但瓦胡岛的轮廓已经在晨曦中若隐若现。
“各艇报告状态。”坂本低声对着通话管说。
“二号艇,正常。”
“三号艇,氧气系统有轻微泄漏,但不影响作战。”
“四号艇,正常。”
“五号艇,右舷电动机过热,正在冷却。”
“六号艇,正常。”
坂本看了看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