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现行政策,但要做调整。”他走回桌前,“第一,加大天竺士兵的招募力度,目标是在年底前达到三十万。告诉他们,立功者可以晋升军官,甚至可以分到土地。”
“第二,利用宗教。既然他们把我当神,那就当吧。派人编写宣传材料,把我塑造成‘东方救世主’。但要小心,不要和天竺教冲突,要融合。”
“第三,经济上,不要急于改革。天竺有自己的一套经济系统,我们强行改变只会引发混乱。先控制大城市和交通线,农村暂时不管。”
“第四,教育要抓,但方法要变。不要强制推行汉语,而是把汉语和英语、梵文并列。告诉天竺人,学汉语可以更好地为神服务。”
命令一条条下达,官员们快速记录。
“最后一点,”日记人加重语气,“对反抗者,要狠。但那加入叛乱提醒我们,对少数民族要区别对待。愿意合作的,给自治权。反抗的,灭族。”
会议结束后,众人陆续离开。只有陈布雷留下来,欲言又止。
“布雷,你想说什么?”
“委座,我担心……”陈布雷斟酌着词句,“我们这样利用天竺人的宗教信仰,会不会有反噬?一旦他们发现您不是神,后果可能很严重。”
日记人笑了,那是一种冷酷而自信的笑。
“布雷,你记得拿破仑加冕时说的话吗?他说:‘如果上帝不存在,也有必要创造一个。’”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过广袤的天竺次大陆:“天竺有三亿人,有几百个民族,几十种语言,无数宗教派别。不列颠人能用几万官员统治这里,靠的就是‘分而治之’。我们现在做的,不过是更彻底地运用这个原则。”
“至于神……”他转过身,眼中闪着诡异的光,“当三千万人都认为你是神时,你是不是神,还重要吗?”
陈布雷离开后,日记人独自在办公室里站了很久。窗外,加尔各答的夜色渐深,这座城市的灯火稀稀落落——不列颠人留下的发电厂时好时坏,燃料也供应不足。但街道上依然有巡逻队的脚步声,那是他控制这座城市的证明。
“三千万人……”他低声自语,手指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
这个数字既让他兴奋,又让他不安。
三千万人口,相当于大夏一个中等省份。
如果运用得当,可以组建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