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眼睁睁看着祖国沦陷?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开了。
一个穿着中山装、面容清癯的中年人走进来。
伊万认得他——这是经常在报纸上出现的大夏领导人之一。
“同志们,讨论得怎么样了?”来人温和地问。
“总理,情况是这样的……”工业部长简要汇报了会谈内容。
被称为领导的人静静听着,不时点头。
等汇报完,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看向毛熊专家们。
“西多罗夫同志,我听说你的儿子在前线?”
伊万一愣,点点头:“是的,已经两个月没有消息了。”
“瓦西里耶夫同志,您的儿子也在前线?”
“是的,同志。”
领导的目光扫过每一位毛熊专家:“在座的,都有亲人、朋友在前线,对吗?”
所有人都点头。
领导站起身,走到窗前,望着外面。
秋日的阳光透过玻璃,在他身上镀了一层金边。
“我年轻时,也曾在海外留学。”他缓缓说,“那是二十年代,大夏正处在最黑暗的时期。
军阀混战,列强侵略,民不聊生。我在法国勤工俭学,每天在工厂做工,晚上学习马主义。
那时我最大的愿望,就是学成回国,改变大夏的命运。”
他转过身,眼中闪着复杂的光芒:“所以我理解你们。当祖国在危难中,游子归心似箭,这是人之常情,也是民族大义。”
“那您的意思是……”伊万屏住呼吸。
“我的意思是,”他一字一句地说,“大夏同意你们回国。”
会议室里一片寂静,所有人都愣住了。
“但是!”工业部长急了,“我们的建设……”
“建设可以推迟,但良心不能等待。”他摆摆手,“毛熊同志在我们最困难的时候伸出援手,现在他们有难,我们岂能坐视不管?这不是国际主义,这是忘恩负义。”
他走到毛熊专家面前,郑重地说:“同志们,我代表大夏政府,正式同意你们回国的请求。
所有愿意回国的专家,我们安排专列送你们到边境。不愿意回国的,可以继续留下工作。至于未完成的项目——”
他看向工业部长:“我们自己的工程技术人员要顶上去。毛熊同志教了我们一年半,该学的也学得差不多了。
剩下的,我们自己摸索。当年搞革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