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是一边打一边学。现在搞建设,难道就学不会了?”
伊万的眼泪夺眶而出。他握住领导的手,用颤抖的声音说:“谢谢……谢谢大夏同志的理解……我们……我们永远记得这份情谊……”
“不要说谢。”领导拍拍他的手,“我们是同志加兄弟。兄弟有难,岂能不帮?我只希望,你们回到祖国后,多打胜仗,早日把法西斯赶出去。等战争结束了,欢迎你们再回来,继续帮助我们搞建设。”
“一定!一定!”伊万重重点头。
消息传回专家公寓,整个楼都沸腾了。专家和家属们相拥而泣,既为能回国而激动,又为离别而伤感。
但激动过后,是更深的焦虑——时间不多了。从决定回国到实际启程,最多只有一周时间。而他们手头的工作,还有太多没有完成。
“同志们,我有一个提议。”当晚的全体会议上,伊万站起来说,“既然大夏同意我们回国,我们要在走之前,把能教的都教了,能做的都做了。白天工作,晚上上课,一天当三天用!”
“同意!”
“就这么办!”
“拼了!”
从第二天开始,一场前所未有的“知识传递”运动在北平、太原、沈阳、上海等苏联专家集中的地方展开。
在清木大学,伊万把自己的教案、笔记、参考书全部整理出来,交给了李建国。
“这是我这几年收集的所有资料,包括欧洲最新的冶金技术。”伊万拍着厚厚的文件袋,“有些我还没来得及讲,你要自己看,不懂的可以写信问我——如果我还活着的话。”
“老师!”李建国的眼睛红了。
“别哭,小伙子。”伊万努力让声音保持平静,“知识是没有国界的。我把这些留给你们,就是希望有一天,大夏能有自己的钢铁工业,不再受制于人。”
“我保证,老师!”李建国擦掉眼泪,“我一定学好,将来建起大夏最好的钢铁厂!”
“好,我相信你。”伊万从怀里掏出一支钢笔,“这个送你,是我在莫斯科大学读书时,老师送给我的。现在我把它传给你。记住,工程师的手,既要能画图,也要能拿枪。和平时期搞建设,战争时期保家卫国。”
“是!”
在钢铁厂建设工地,伊万带着大夏技术人员,一天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