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走到了她的身后。
他身上那股淡淡的松木香气和烟草味,瞬间将她包裹。
他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极其温柔地,吻去了她眼角的泪水。然后,他将她从沙发上拉了起来,紧紧地、用力地,将她揉进自己宽阔的胸膛里。
“别哭,知娴。”
顾既白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无尽的心疼和骄傲。
“我们的女儿,长大了。她做到了。你,也做到了。”
沈知娴靠在他的怀里,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声,双手死死地回抱着他的腰,将脸埋在他的胸口,放声大哭。
她不再是那个必须时刻保持坚强、无坚不摧的“沈总”。
在这一刻,在这个男人的怀里,她只是一个卸下了所有伪装、感到极致疲惫和极致幸福的女人。
“既白……我们真的做到了……”沈知娴的声音哽咽着,泪水浸透了顾既白的毛衣。
“是,我们做到了。”顾既白收紧了手臂,将下巴轻轻搁在她的发顶,温柔地摩挲着。
“还记得二十年前吗?”沈知娴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那时候,我连给念安买一件新衣服的钱都没有,只能把旧衣服改了又改。小烁被程时玮踢断了腿,我抱着他满大街找医生,感觉天都要塌下来了……”
“我都记得。”顾既白的眼中闪过一丝痛楚,他收紧了手臂,仿佛想将她揉碎在怀里,“是我不好,我来晚了。如果我能早点找到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