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月乖巧的坐在床上等着祝清时喂她喝粥,祝清时一勺勺喂给初月,边喂边把自己最近的调查讲给初月听。
“那天路知截停的信是写给右相夏威远的,而右相就是沈离的亲生父亲。”
初月似乎早就知道一样将师傅昨晚托梦的事告知祝清时。
“原来是这样,那就是说你和沈离被换,萧大哥妹妹被偷,我外祖和宋小姐的昏迷都和相府有脱不开的关系。”
祝清时脑海中浮现出夏威远那张看上去慈眉善目的脸,没想到这个男人城府那么深,暗暗布局这么多年都没被发现。
“还有那个太子,他还让你陪我去他府邸转一圈。”
初月喝了口粥说道。
“太子是个好储君,我很少见到有皇室会为百姓设身处地考虑的。”
祝清时称赞道,初月也附和的点着头,那个太子确实跟那个五皇子形成对比。
“饭好咯!出来吃饭。”
沈洵敲响初月的房门,祝清时搀扶着初月走出房间,刚刚发了汗,初月感觉身子还是有些疲软。
沈洵的手艺虽然不及沈母但对于初月和祝清时这两个不怎么会做饭的人来说也是不错的食物了。
初月看着桌子上摆着的清淡饭菜一脸生无可恋,生病原来是一件这么可怕的事情吗?连肉都不能吃。
初月无精打采的吃着沈洵为她专门做的炒青菜和米粥,而一边的祝清时和沈洵虽然很不忍心但为了初月早日康复还是没给她夹肉。
吃完这寡淡的一餐后,初月将祝清时带来的行李放进存物袋中,沈洵还在一旁嘲笑祝清时带的东西带的太多。
而初月则是感觉祝清时的衣服很好看,还很期待祝清时穿给自己看的样子,沈洵又一次在和祝清时的比拼中完败。
祝清时看向沈洵露出了得意的微笑,犹如第一次胜利时那样。
果然在初月眼里,颜值就是正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