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清时,眼中全是爱慕之情。
祝清时抬眼凄厉的看向张绵绵,对着周身的暗卫道:“先带回去关在地牢里,等初月小姐醒来后再处置。”
“祝公子,沈初月就是个妖女!您不能再被她蛊惑了!您和顾将军都被她下蛊了!她怎么配得上您,她配不上您的!”
张绵绵疯癫的朝着祝清时怒吼道,不能动的身体配上着扭曲的嘴脸,看上去倒像是疯了一般。
祝清时不想看张绵绵一眼,直接让人将她拖下去。
还没从惊吓中缓过神来的沈母在两个儿子的搀扶下走到已经昏迷的初月面前,她颤抖的手从袖中拿出手帕给初月擦拭嘴角的血迹。
“伤势稳定了!”
沈家马车中传来左哥激动的声音,他刚掀开车帘就看到了抱着初月的祝清时。
“少主,沈大人的伤势已然稳固,但现在还没醒,还是要先回京请太医诊治。”
左钦对着祝清时回复道。
“伯母,暗卫们会再进去清点家中剩余,不如你们今日先去我家暂住一晚,伯父和月月现在还没醒,需要去宫中请太医诊治。”
祝清时对着哭的梨花带雨的沈母道。
沈母自是知现在最好的住处也就是祝清时家中,强撑着精神对着祝清时道:“那就麻烦清时了。”
左钦留下清点沈家还剩下什么东西,准备收拾出来后搬去将军府,周围一些围观的人本想着趁火熄灭去沈家找寻黄金的下落,但看到这些黑衣侍卫后心中打怵,也都消了念头。
沈母在小雨和沈霂的搀扶下坐上前往顾府的马车。
昏倒的初月和沈父则是一起被祝清时驾驶的沈家车马送进顾府。
顾府门外,早就收到飞鸽传信的路知正守在门口焦急地踱步。
小厮早就拿着顾将军的腰牌将宫里的太医请了回来。
远远的看见祝清时焦急的驾着马车驶来。
“少主他们回来了!快把准备好的担架都拿出来!”
路知立刻转头吩咐府中蓄势待发的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