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初月,右相之前暗害沈家的一切还都历历在目,若是届时月月的灵力还没完全恢复,沈家的处境岂不是很危险。
“天色不早,你们几个年轻人也快去睡吧,明早不是还要再去北山。”
顾将军站起身,他这把老骨头也是熬不住了,到底是不如这些年轻人。
沈洵和沈霂搀扶着初月回屋,慢了一步的祝清时被顾将军带出了沈家借住的别院。
“为什么月丫头家里会忽然走水?”
顾将军走得匆忙现在还不知实情,祝清时将他得知的前因后果讲给外祖听。
“还真是一家庸民,为一己私欲害的沈家三伤房屋尽毁,简直罪无可赦!”
顾将军得知来因去果后气愤说道。
“月月让我把张绵绵被捕的消息传入狱中,刚刚狱中来信想于明日求见初月,只是我还没告知月月。”
祝清时有些犹豫要不要让初月去见张叔父子,虽然他知道要是初月得知他们求见是肯定会去,但祝清时私心还是不想初月劳累生气。
“这是月丫头自己的事,你不能事事都替她做决定,况且初月想的不见得与你相同。”
顾将军对着祝清时道,爱不是替她做决定而是支持她做的所有决定。
祝清时闻言,若有所思,片刻后才点头道:“我知道了外祖,明日带月月去北山之前我会询问她的想法。”
顾将军满意的点头。
一夜无梦。
因着沈父和沈洵的伤,沈家的面摊打算歇业几日,祝清时派人去萧北安住处将沈家走水和歇业的消息告知给他,萧北安听罢跟着侍卫来到顾府看望沈父。
“我没事,怎么大男人哭成这样。”
沈父和沈母哭笑不得的看着眼睛哭的通红的萧北安,倒是没见过萧北安这幅铁汉柔情的模样。
萧北安自然知道沈父现在已经没什么大事,只是他见不得沈家这些善心的人屡遭奸人迫害。
“都是要成婚的人了,不许再哭鼻子,这段时间休憩能先帮你们把吉服赶制出来,小雨跟着我们住在顾府你也不用担心什么。”
沈母宽慰道,萧北安闻言连连称是。
“月月他们去哪了?”
萧北安擦干眼泪问道。
沈霂早上就去了卢员外店中,最近卢员外在清点店中余存,沈霂要前去帮忙,沈洵双手不能握缰绳所以在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