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养伤。
“所以只有祝清时一人带着月月去的北山?”
趴在床上的沈父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沈父气的捶了下床,要不是自己受伤,绝不会让祝清时和初月俩人单独行动的!
此时,路知正驾驶着马车带着祝清时和初月往北山的方向赶去。
车厢中,初月的脑袋歪斜的靠在祝清时肩膀处,昨晚睡的太迟,今早初月差点没能起床,最后初月还是凭借着自己超强的意识从床上爬了起来。
反正从将军府到北山的距离不算近,祝清时就让初月先靠在自己怀中先休憩一会,等到北山后他再叫醒初月。
路知的速度不快,所以初月能在路上多睡很久,等到马车驶到北山脚下时,初月也睡饱下车。
“脚好麻——”
睡醒的初月动了动已经睡的麻木的双脚,伸个懒腰。
祝清时稍微活动了一下被初月枕了一路的肩膀。
等到麻痹的双脚渐渐恢复知觉,初月在祝清时的搀扶下走下马车。
“今天真的还要自己爬上去吗?我真的可以背你的。”
祝清时看着初月道,今天出门前祝清时就说今日要背着初月上山,还是初月一直没答应,现在看着初月这还没恢复的小身板,祝清时又提议道。
但初月还是摇头拒绝,这点山路不算什么,昨天不也爬上去了。
只是初月忘了,昨天能爬到山顶是因为没负伤,现在的妆台跟昨天天差地别,所以初月爬到半山时就已累的气喘吁吁。
祝清时看着嘴硬的初月,无奈的摇头蹲在初月身前。
“只背半山总可以吧,下山后不是还要去开封府见张家人吗?”
祝清时规劝道。
初月拗不过祝清时,也实在是没力气,只能认命的被祝清时背起。
“重吗?”
初月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
“一点也不,我还能背着月月跑上去呢。”
祝清时感受着背上人的重量,还没跟着外祖练武时背着的沙袋重。
像是要向初月验证自己的话,祝清时真的背着初月向上跑了十几个台阶。
初月紧紧圈住祝清时的脖颈生怕自己没抓牢掉下去。
“有些害怕吗?那我慢些。”
祝清时缓步朝着山上走去。
“不怕,只是刚刚有种要掉下去的感觉。”
初月将头埋在祝清时肩上,静息下来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