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现在这两人还是一同从将军府走出,怕不是还没成婚就滚到一张床上去了。”
“可不是,说不定就是那个侍卫哥哥给两人守的门呢哈哈哈。”
“那女的长得这样好,就是皇上为其倾倒也不觉得奇怪。”
“皇上可不是什么臭鱼烂虾都吃得下的,还未成婚就跟男子住在一起,不是娼妇是什么?”
周围人的污言秽语一字不落的传进祝清时他们耳中。
初月在外的名声就这样被沈离三言两语败坏之至,祝清时和沈洵气的牙痒。
“你家侍女纵火将我家焚烧殆尽,就连我父亲都负伤昏迷,若不是威北将军府出手相救,我们一家现早就流落街头生死不明!”
沈洵怒然出声,一句话将百姓议论的声音镇住。
沈离惊诧的消化着沈洵的话,她只是在京城闲逛时恰巧碰到之前村庄的人,他们将张绵绵被初月未婚夫抓走的事讲给她听,她一心只想着靠着这点诋毁顾府,还真忘了仔细询问缘由。
“不知现在夏小姐还有什么疑问吗?”
祝清时冷言出声道,那犹如看死物一般的眼神呵退了心虚的沈离和之前还大声议论的百姓。
一时间门前安静的可怕。
“我现在倒是怀疑相府与我未婚妻家被烧的案子有无关联,毕竟张绵绵是夏小姐您的贴身侍女。”
祝清时继续开口,沈离吓得连忙摆手道:“我毫不知情,张绵绵也并非我的贴身侍女,只是相府一个无关紧要的丫头罢了。”
沈离立刻跟张绵绵撇开关系,早知道张绵绵那个蠢货是烧了沈家才被关起来,她才不会来将军府闹这么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