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从脸上消失，表情忽变像是想到了什么一样。

“之前让你去祝清时家里找小六之后，他们这段时间应该都是跟着绥远的。”

素沅的脸色更加难看，猛地将手上的布包扔在地上，上前抓住初月的衣角：“请帮我找找他们，我怕……”

初月第一次觉得不知如何开口，之前算出大凶后她其实又卜了一卦，想算出那些孩子的具体方位，但初月第一次什么都没算出来。

“他们……可能已经不在了。”

初月愧疚的看向素沅任由她拽着自己的衣袖。

“……我今天在绥远身边见到郁汌时就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只有郁畑和郁涚在他身边，我问他们其他孩子在哪，他们说其他人还在街上流浪寻找小六的线索，我这才想着来太子设立的庇护所找他们……”

素沅表情麻木，本来她以为郁畑和郁涚是因为年龄大天赋高才被郁汌留在府中，其他孩子还需要再历练一番，没想到原来是已经将他们给杀了。

“抱歉，我应该早些告诉你的，是我顾忌太多，这才害了他们的性命。”

“不，不是初月小姐的错，是他们，他们太心狠手辣，连一直跟在他们身后将他们视作亲生哥哥的孩子们都不肯放过。”

素沅知道绥远府邸隐秘，就算是初月要找可能也要费一番功夫，况且初月若是能救肯定会拼尽全力将人救回，当时只能是为时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