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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被皇上捧在手心里的皇太子,居然沦落到被皇上派去做宫中洒扫太监才会做的活计,嬅妃听到竹心来报时,差点笑的从软榻上滑下来。
就连宫外一向两眼不闻窗外事的初月都在上街买药时听到了宫中传出的流言。
初月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家中看顾着谷青崖,谷青崖虽喝了药,但第二天还是起了热,沈母和初月熬了药又让沈父给他擦了身子,烧了半日终是降了下来。
背上的伤好了许多,只是背上成形的疤痕天天刺着初月的眼,谷青崖自己倒是不甚在意,但初月却一直致力于翻书想将他背上的疤痕祛除。
“初月姐姐,我真不在意这个疤。”
谷青崖唉声叹气的趴在床上半裸着身子麻木的任由初月将新研究出来的药草涂抹在自己身上。
“你一个男孩子,怎么一点爱美之心都没有。”
谷青崖汗颜,初月姐姐原来还知道他是男孩子,他觉得身上多点疤痕很帅气啊,就算在背上只是烫伤也是荣誉的象征。
只是初月显然不这样觉得,谷青崖长的跟个小姑娘似的,比她都白,若是这么洁白如玉的身上留下了疤痕,不是暴殄天物吗。
谷青崖虽心里不同意初月的做法,但身体却诚实的每次在初月拿来新药时都安静的趴下什么都不管不问,任由其摆布。
“我觉得我这几天研发的药很有用啊,你身上的疤痕都淡了不少呢。”
谷青崖欲哭无泪,但初月说的是实话,他背后的疤确实淡了不少。
“师傅,您其实可以在街上摆摊卖这些的,我之前在街上流浪的时候见到过一个坐在轿子里的心善小姐,她脸上就有一半疤痕,看上去也是烫的,若是她用了您的药,说不定也能恢复原本的容貌呢。”
谷青崖趴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回想起之前遇到的那位半遮着脸的小姐,不过现在仔细想想,那位小姐长得还有些像之前在五皇子府中见到的那位夏小姐呢。
谷青崖这样想着模模糊糊的竟也说了出来,初月本来还在思虑谷青崖的提议,在听到谷青崖的话后,立即抓住他的肩膀,也不顾他身上还涂着草药,直接将人从床上拉起来。
“你刚刚说什么?之前见到过一位与夏遇离长得很像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