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目圆瞪直直看向前方,要多渗人有多渗人,围观的下人有许多都默默移开视线。
“下人用尽毕生所学还是没能将少爷的眼睛闭上,请老爷和夫人见谅。”
仵作走出跪在地上求饶道,他干这行几十载就没见过这么奇怪的尸体,他费尽全身气力都没能将祝蓝砚的双眼闭上,就算是用胶条粘上不消一刻也会再次睁开。
严雨兰哭泣的声音梗在喉咙中,双眼哭的红肿,人也几近晕厥,到底是谁害了她的儿子,她的蓝砚,不是只差一点了吗?就差一点就能将祝清时按死在西域,这样忠武侯就会是他们母子的囊中之物,可是为什么?究竟是谁?
“祝清时!肯定是祝清时,只有他会对蓝砚下此狠手,肯定是他!老爷,是祝清时害了我们的蓝砚,是祝清时!是祝清时啊!”
严雨兰几乎疯癫的揪着祝北望的衣袖肯定的说道。
“夫人,祝小将军早就带着军队去了西域,怎么会是祝小将军害的呢。”
孙娉婷适当开口将祝清时引出这场无缘由的猜忌。
严雨兰抬眼看向反驳自己的孙娉婷,当然也看到了她身边站着的满脸沉重的初月,她的手乍然松开祝北望猛地指向初月:
“那就是你!京城中谁人不知你会巫蛊之术,而且你还是祝清时那个混账羔子的未婚妻,肯定是你!肯定是祝清时让你用巫术害了我的孩儿,肯定是你!是你们,我要你们偿命,要你们偿命啊——”
初月后退一步躲过向自己扑来的严雨兰:“你若是还想知道你儿子究竟为何而死就别在这装疯卖傻,好好想想害死你儿子的究竟会是谁。”
“我儿子待人亲和与人为善,从未闯出祸事,见过的人都夸他是个好孩子,在京中更不与人为敌,逢场皆是友,怎么会被人杀害,除了你和祝清时,我想不到第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