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石头选择你。”
初月挑起唇角慢慢从路知身后走出看向早就阴沉了脸的郁汌。
“初月小姐,我觉得我们才应该是天生一对,您至纯的灵力能够最大程度的将我炼制出的法器使用出来,难道我们不是天作之合吗?您为什么非要选择那个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祝清时呢?”
初月略微有些无语的看向已经疯魔的郁汌,郁汌哪里能比得上她家石头啊。
“只是你觉得我能将你炼制的法器用到极致而已,说不定人外有人呢,还有石头哪有你说的这么平凡?就他那张脸就足以吊打你八条街。”
初月无奈摊手但语言犀利,表示自己绝对不会跟郁汌在一起。
“肤浅!脸蛋好看有什么用?初月小姐,您难道不想长命百岁青春永驻吗?您难道不觉得自己这一身绝伦的法术若是随着人的逝去消失会很可惜吗?初月小姐!初月小姐!您这一身至真至纯的法术和灵力可是世间难得啊,您真的甘心玄武观传承这么多年的法术就这样失传吗?”
郁汌言辞恳切,看上去激动万分,好像在为初月惋惜又像是在为自己辩解,只是他说了半晌,初月面上的表情并无半分变化,像对他说的一切都提不起兴趣一般。
“道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若无师傅传承,我也不会有这身纯粹的灵力不能习得这一身厉害的术法,而我也必定会将玄武观的观念传承下去,况且我也已经找到了适合传承的人选,至于长生不老……我又不是要做称霸天下的王,要这么长的寿命做什么?”
初月不明白郁汌为什么比自己还在意她这一身的术法,甚至初月都觉得郁汌喜欢的不是她而是这一身精湛的法术和纯粹的灵力。
郁汌直勾勾的看着初月,不敢置信的摇着头,为什么初月小姐不答应?这样一身精湛的法术和灵力又要在他面前消失了吗?他不允许,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那我就打败你,将你囚禁起来,日日给你喂药让你延长寿命,这样……你就能维持在最鼎盛的状态了。”
郁汌阴郁开口,反手抽出一直藏在袖中的匕首,路知提着剑准备挡在初月面前。
初月则是将路知拉到自己身后:“他用的可不是一般的武器,还是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