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载说这风镜流云弓会根据主人身上灵力的充沛程度变化大小,应该是上次在方寸鎏金宅里你的灵力用尽了,所以风镜流云弓才会变小。”
谷青崖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看来是第一次拉弓时放出的灵气团太大,怪不得这几天觉得身心俱疲,总是被沈御大叔叫了好几遍才起床。
初月拍了拍谷青崖的小脑袋,让他早点回去休息,毕竟明天一大早就要出发。
谷青崖乖巧的起身走回自己房内,初月转身看向正在努力为自己缝背篓的沈御。
沈御眉头紧锁,笨拙的拉扯着手上的丝线,在沈母手上好看的针脚被沈御弄得乱七八糟,但确实是缝上了。
“好了。”
沈御看不出好坏,只觉能缝上就行。
初月欲言又止的看着被沈御缝的歪七扭八的肩带,虽然觉得不太美观,但还是出声夸赞:“大哥好厉害,我连针线都不会,大哥居然还能把布条缝上。”
沈御起先还担心初月会不会嫌弃自己的手艺,在听到妹妹的夸赞后,悬着的心重重放下。
初月跟沈御讲起自己在宫中的经历,两人闲谈片刻后,沈御才堪堪离开。
初月最后清点了一遍带上的行囊,确定没有遗忘后,吹灭了床旁的灯芯闭上眼睛陷入梦乡。
绥远宅邸内。
昏迷了许久的郁汌缓缓睁开困顿的双眼。
他这是在哪儿?他的头为什么这么痛。
床边围着的纸扎人像是感受到他的苏醒一般,叽叽喳喳的喊叫起来,郁汌蹙着眉看向身边发出声音的纸扎人。
纸扎人像是感知到了主人抗拒的情绪一般,闭上了嘴巴。
“我这是在哪?”
郁汌慢慢坐起身看向周围跪在地上不敢说话的纸扎人。
“回禀郁汌大人,您这是在大师的药屋里,您前几天被人袭击倒在地上了您还记得吗?”
纸扎人的话像一记重拳捶打在郁汌头上,让他瞬间回想起之前的种种。
这件事要快些告知绥远师傅,不然!
郁汌激动的想从床榻上起身,但许久不曾站立行走的双腿此时疲软无比,竟是刚双脚沾地就扑通一声扑倒在了地上。
“郁汌师傅!您才醒,怎么能这么快下床呢,还是要静养的。”
纸扎人团团围在郁汌身边将人扶回床榻上。
郁汌没想到自己也会有这么丢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