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幸而这些都是没什么思想的纸扎人,也不用担心什么。
“快去把绥远大师请来,我有急事禀告。”
纸扎人感知到郁汌急切的心情后,成群结队的跑出药屋朝着绥远卧房的方向跑去。
不一会得知‘爱徒’苏醒的绥远就赶了过来。
“醒了?”
绥远语气平淡,让人听不出什么来。
“师傅,假山上的方寸鎏金宅被沈初月偷走了!”
郁汌不再废话,直接将自己之前与初月交战的事说了出来。
郁汌本以为绥远会着急的派人去搜查初月的下落,但绥远只是坐在床边的桃木凳上平静的望着他:
“你是不是被沈初月敲傻了?还是出现了什么幻觉?方寸鎏金宅在假山上安稳的放着呢。”
郁汌表情呆滞:“您说什么?”
绥远仍是一副郁汌被人揍傻的模样:“我说方寸鎏金宅正好好的在假山上放着呢,而且沈初月怎么会知道那是鎏金宅,郁汌,你该不会真的被沈初月揍傻了吧?”
郁汌不理会绥远的讥讽,闭上眼睛仔细回想昏迷之前看到的一切。
他确定初月取走了方寸鎏金宅,而且最后他昏昏沉沉之时好像还感受到初月在挤他脑袋上伤口处的血。
绥远见郁汌闭上眼还以为他又晕了过去,刚想站起身走出药屋就听到郁汌沉声道:
“不,沈初月知道那是方寸鎏金宅,甚至在将我打晕后还取走了我的血!”
说到这,绥远倒是也起了疑心,毕竟自那之后他确实一直没时间去确定鎏金宅的状态。
郁汌现在还不能下床,只能绥远自己去西北角一探究竟。
起先绥远没能看破被初月用符纸幻化的假象,还以为郁汌是真的被初月敲傻了,但生性多疑的他还是上前打算一探究竟,毕竟无不为可以说是他们最后翻盘的制胜法宝。
就在绥远伸手想要拿起假山上放置的方寸鎏金宅时,他的手径直从鎏金宅的幻影中穿过。
“什么?”
绥远不敢置信的伸手胡乱抓了两下,但每次双手都会从虚影中穿过,几次抓握下来,手上空无一物,甚至没能撼动虚影分毫。
“沈!初!月!”
绥远的表情变得狰狞又危险,双眼猩红的看向仍立在假山上毫无破绽的方寸鎏金宅,他本以为初月是为了素沅和严雨兰才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