险闯进的他的宅邸,没想到竟是一开始打的就是无不为的主意。
“素沅,好你个忠心护主,竟然连这些都告知了沈初月那个贱人。”
而此时,初月梦中。
她眼前像是被蒙上了层薄薄的雾,看不清前路只能摸索着向前。
“初月,到这来——到这来。”
华胥真人的声音回荡在初月耳边,将她朝着前方引去,初月觉着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般,只循声而去,即使踉踉跄跄脚步虚浮也丝毫没有要停止的意思。
不知走了多久,就连梦中的初月都觉得双腿麻木酸痛时,眼前豁然开朗,掩在眼前的混沌消失,她又回到了菩提山的玄武观上。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初月表情凝滞。
眼前的玄武观像是被狂风袭过一般混乱不止,就连初月临走前悉心锁好的门都被人踹开,更别提道观外的青玉石阶,每块都呈现出不同程度的裂纹。
失重感从头顶压下,几乎让她不能站立,难以言喻的疲惫感席卷上之前毫无知觉的肉身,初月喘着粗气看向眼前的萧条的景色。
身体好像又有了自我控制的能力,初月想要迈起沉重的步子走进道观内,却无论如何都抬不起脚。
“来……快来……”
道观内再次响起华胥真人断断续续的喊声,初月奋力抬起像灌了铅般沉重的脚朝着道观的方向艰难走去。
“师傅……师傅……是您吗?师——”
初月猛地睁开双眼喘着粗气从床上坐起。
她抬手用袖子擦了擦已经被汗水浸湿的额头,掀开床帐,发觉屋外的天已蒙蒙发亮。
初月翻身下床,将屋内的桌上的冷茶一饮而尽,给她凉的打了个激灵。
“刚刚那个梦到底是怎么回事……”
初月百思不得其解,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忽然梦到玄武观,尤其梦中还出现了许久未露面的师傅的声音。
初月点燃灯芯坐在床榻上睡意全无,既然梦中的事想不出个大概,那就看会书找找七皇子的药中缺少的那一味药材究竟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