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什么是武德,但我肯定能把你打的满地找牙。”
说罢,初月不再言语,只自顾自的将手上的符纸掷出,打的郁涚节节败退。
郁涚只顾着闪躲,连别在腰间的武器都没空拿出来,直到最后一次闪身,他直勾勾的撞进了匆忙赶来的郁畑的怀中。
郁畑不解的看着狼狈的郁涚:“这是什么情况?怎么打起来了?”
初月压根没给两人反应的时间,飞身冲到两人面前一根绳子甩出去,将两人捆了个结实。
两人被初月摔在地上后愤懑不平的看着她。
初月戏谑的看着坐在地上不断挣扎的两人。稍稍有些好奇,问道:“你们真的是郁汌的亲传弟子吗?”
郁畑原本就经不起激怒,瞬间出声反驳:“我们不是难道你是吗?”
“不,我只是好奇,郁汌是怎么教出两个这么废物的徒弟的。”
初月拍拍手,用法术将绳子再加固一圈后,抬手解开围困住祝清时他们的结界。
郁畑气愤不已:“若不是我们将所有法器都用在了布置陷阱上,至于能被你这个小喽啰抓住?”
初月了然,她就说这俩人怎么来这么慢,原来是布置陷阱呢,怪不得一直让那个什么沧北来请他们。
说到沧北,沈洵出来后,一箭射在一根粗壮的树干上,冷声道:“出来吧,我知道你在树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