牵机草难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疗效吗?
初月的视线转向被祝清时架着走的三人身上:“你们三个知道吗?”
郁畑还沉浸在初月的那一巴掌里不肯说话,郁涚就算知道也不会说,初月的视线自然而然的就落在了夹在两人中间的沧北身上。
沧北抿唇,看上去倒是个守口如瓶的。
可惜,初月一张符纸下去,什么话都交代了个清楚。
沈洵了然的摸着下巴:“原来就在悬崖上,怪不得这里到处都看不见一点草药的痕迹。”
“说不定药煎祠里有,不过咱们要先找到药煎祠在哪。”
祝清时环顾一圈,周围都是高低不等的吊脚楼,只是这些吊脚楼都不算大,看上去就是专门给像谷青崖这般大的孩子准备的一样。
孙娉婷也怀疑的看向这些明显不大的房子:“这些房子,好小。”
谷青崖沉默一瞬,而后开口道:“因为被抓到这里的孩子还没来得及长大,就死掉了。”
初月的眼神自进入深处后就愈发冷冽,在听了谷青崖的话后,更是气的火冒三丈。
“郁涚,你应该知道人都在哪吧?”
初月和沈洵都能感知到这里有人,但就是找不到他们在哪。
郁畑碰了碰沉默不语的郁涚的手,眼神中隐隐透露着威胁,若是你也像沧北一样守不住秘密,那等从沈初月手里逃跑后,你就自行了结了自己吧,师傅身边容不得背叛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