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没事。”三牛的岳母钱氏开口道。
沈老三看了眼马车,因为第一台车里坐着娘、大姐侄女、二哥家的闺女还有妻弟,一堆家中带的东西和所有人的行囊、衣裳,大哥赶车,堆的满满登登,哪还有地方塞他家儿子呀?
他疼儿子,毕竟盼了好些年才得这一个,又往后看看得了第二台车别说人了,能挤出来一个地方赶车都是不容易。车上拉着家中的麦子,各种口粮,再加上姐夫以前做猎户时攒的腌肉和毛皮,大姐夫赶车。这要不是马车,他都怕翻了!
沈家这边两马车,俩骡子车,里正家牛车,俩骡子车,就连沈大狗家也是两抬牛车,可是其他的人却没那么好命了。更多的都是人力推着的板车。晒的黝黑的汉子,让车绳嘞出红红的印子。爹拉车,娘身上绑着包裹,手上牵着孩子。小娃子没走几步就累的嗷嗷哭,要抱,可是家当在车上,哪有地方给孩子坐。
一边是打孩子的声音,一边是骂儿媳的声音。沈老太太掀开车帘子看着来时路,心中满是感慨:俺们走啦,就不回啦,不回来啦!看着舍了的地,那是二儿媳嫁过来带回来上好的田地,没拉都没拉!家里旱田被二儿子霍霍干净,现在好了上好的水田也没啦。这要是放以前谁敢占她家的地她能跟人玩命!可是现在.....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