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雷声像是能劈开天幕,突然轰隆一声,一颗粗壮的叔迎上了落雷劈的焦黑,连火都没烧起来就被暴雨浇灭。天黑压压的,暴雨伴随着狂风跟鬼哭一般。
柳清拽住门帘子用石头压住,沈欣然把救生毯把帐篷整个围了起来,生怕雨水漏进来。她爹跟人家一起搭的庇护所真行,结实用油毡布盖了两层呢。
沈欣然这边给忙着给大伙烧热水,也不忘给云川用棉被包起来,被子里放了一个热乎乎的水囊,让小人抱着,这雨下的急深秋的雨水让温度骤降。
柳云川人小冻的有些打哆嗦,这会儿才感觉暖和一些。
柳清也有一个水囊,他们家的水囊是柳云川带来的,纯牛皮做的装上热水能当个热水袋用,她把水囊给了沈天霸。
“你暖暖脚吧,我把你棉鞋找出来了,让闺女放火边给你烤烤,你穿上。”
沈天霸摇头:“那不行,我要是穿太好家里人咋想呀?放着吧,我就是累膝盖疼的跟用锤子敲碎了一样。”
是呀这村里的人现在还穿着草鞋呢,她男人鞋早就磨破了,现在脚上穿的也是草鞋,上山,下河,挖泥巴,搬石头,做泥包,烧木炭,搁在现代也没干过这么老些活,出汗喊把衣服浸湿,又被秋风吹干,这一来一去人不生病,身体也得熬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