息一般难受。呼啦啦的太阳炙烤着大地,前方的路看起来都有些模糊。
但就在这热的上不来气的时候,不远处传来沉重的脚步声,马鸣声嘶鸣着,牛骡拉着吃累的呼哧带喘,喷着热气。一群不该出现的人在这恍惚的日头下,一步一步的坚定的走着。
汉子们光着膀子把绳子勒在肩头,汗水从头顶开始流一滴滴落在烤的滚烫的大地上,瞬间无影无踪。
下雨时身上被雨水打湿,现在身上被汗水打湿,那衣裳就没干过。
整个队伍走在最前面的一个人打扮的不伦不类,不注意他都难。只见男人头发盘在头顶,用筷子固定,脚上踩着双草鞋,那身上穿的是啥衣服呀?衣服上那是个啥?是猪吗?下身穿了条到膝盖处的大裤衩,背上背着一个蔫头耷脑的娃子,娃子脸红红的像是得了很严重病的样子。
沈天霸这造型是他在现代夏日里日常穿搭,大T恤大裤衩,在穿双拖鞋,多舒坦!但是这时候是古代,那衣服上的妙蛙种子看的不伦不类的,他也不在乎别人的视线,衣裳都脏没样了,这还是让闺女偷摸进空间从客厅吊柜里找出来的。
虽然不成体统,但是都逃荒了哪里来的那些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