闺女,是他吓得腿都软了,连动一下都费劲。
柳清没好意思也往马车上挤,隔着车帘子问沈老太太:“娘呀,大妮她这是咋啦?”
沈老太太给小孙女喂水淡淡的说:“被吓掉魂啦,这路上渴死的,饿死的,枉死的人太多,魂不稳就容易让孤魂野鬼占了身。还好呀给喊回来了!这就没事啦。”
柳清:“……”这封建迷信亏得老太太能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马车内。
柳云川小手放到沈欣然脑门上摸了摸,又摸了摸自己的嘴上嘟囔:“这也没发烧呀?”又摸了摸还昏迷着的小娃子头上说:“大侄女还没这小子脑袋烫手呢。”
一句话让沈欣然一屁股坐了起来,她这一突然动作一脑门撞到沈老太太下巴,给老太太撞的舌头都咬出了血:“哎呦!你这丫头是想杀亲奶吗?”
沈欣然搓搓手,对着她奶嘿嘿笑:“对不住对不住,奶你没事吧?”
沈老天天揉揉下巴,又伸舌头舔舔手背,瞪着孙女说:“你瞅!你说有没有事!”
沈欣然:“嘿嘿奶,对不住对不住!我不是故意的!”
沈老老太太给了孙女一个白眼,闭眼假寐。
沈欣然也不知道自己抽了过去,听小舅舅说捡的小娃子发烧了就想着给孩子找药,这一动身体像是被卡车碾过一般疼的她龇牙咧嘴的。
沈欣然:“嘶,谁把我打了一顿吗?怎么身上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