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天霸大步走过去,走到近前沈天霸抱拳一礼:“柯文兄好久不见,可安好否?”
以前这位和沈天霸在同一书院,而现在破碗一叠,烂衣一件,脚上穿着草鞋,手里的碗没一个完好的。
男人眼中含泪,抱拳回礼。
柳清跟沈欣然在不远处看着,柳清问:“闺女,你爹啥时候叫铭宇啦?”
沈欣然:“娘那叫字号,我爹的大名叫沈天霸,字铭宇。”
柳清:“古代人真麻烦,你瞅瞅这两人在那巴巴啥呢?我咋听不懂呢?”
沈欣然一边看一边听一边跟她娘解释:“他说他一个读书人满腹经纶却没有用武之地,沦落到要以讨饭为生,可悲可叹,我爹说,柯文兄现在都这样不是咱们得错,你没必要觉得难过。”
柳清看她闺女就闹心,用指头戳沈欣然脑门:“你呀是一点不知道愁,都啥时候来还能没心没肺的,一点不知道上火。”
沈欣然揉着脑门:“我咋就不知道愁啦,我都愁死了,关键是咱再怎么愁不还是没银子吗?送礼往哪送都不知道呢。”
沈天霸正在跟同窗打听,柯文低下声音跟沈天霸窃窃私语:“你们银子带够了吗?银票可不好兑换,京城最大的银楼关啦!有那银楼徽记的银票是兑换不出来的!”
沈天霸眯了眯眸子,提到银票心里咯噔一声,有一张五十两的!如果这张废了也不少银子呢!空间里不少东西能拿出来卖掉换钱,所以这事儿不算大问题。
“柯文兄,我是秀才,柯文兄是举人也算有了管神,难道也会被分到军户吗?那往后世世代代可就都是军户啦。”
柯文笑了笑漏出满口又黄又黑的牙,他说:“怎么会!我跟你是不一样的,我是举人,举人以上但凡入城怎么都会给安排管身,最次也会分地免徭役,还免税呢,我呀老姿娘和兄弟们正在前头排着呢,我这唉……”说着把那堆破碗往沈天霸跟前递了递过递:“俺们来打粥,给了俺们的牌子是单独的上面刻着红花的,红花良民,白花军户,没牌子的就都是徭役,我是红花牌子,早就到手了。”
沈天霸咬了咬后槽牙,真特么贱!
他还是笑眯眯的说:“柯文兄,读书人屈指可数,要是有可秀才能拿红花牌吗?”
没等沈天霸说完,柯文的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