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意思就是你别白费力气了,没用。
柯文:“铭宇兄是秀才,我们一起逃荒之时也有一个秀才,他一个人被官兵们认为没家没业没有身份证明也被定义为不安定分子,脸上直接刻了字,军户都不是直接分去徭役去了,唉说来也是可怜,连辩解都没让辩解就说那秀才文书是假的。”
说到这里柯文摇了摇头无比惋惜的说:“铭宇兄呀,当你你十二岁便是秀才,气运实在是差了一些,这科举若是没停你也一定是举人。”
沈天霸现在就想抽这丫的!他是秀才咋啦!他是秀才耽误你脚落地了吗?那一脸不屑跟鄙视瞧不起谁那!
沈天霸:“柯文兄多谢,那我不但你时间,家人还在等,有缘再见。”又一拱手头都不回就走,去他丫的!
沈天霸跟媳妇闺女絮叨完,柳清看看闺女无奈叹气。
柳清:“你说说你秀才都考得上,咋就考不上举人!”
沈欣然:“爹呀,咱呀就努力当个农民吧,你个秀才现在想当农民都费劲,你说说当初你咋想的,十二岁考上秀才你现在都快三十啦,这么多年你干啥去啦!啊对你dubo你找小寡妇,你……”
孩子话还没说完就让她爹把嘴捂住!
沈欣然:“呜呜呜呜呜。”
沈天霸:“你可别叭叭了,别说没用的赶紧凑银子是真的!”
柳云川正好这时候过来喊他们去排队,听了有一会儿了:“姐夫你需要银子吗?”
三个人都没把柳云川当孩子还赶孩子:“云川呀去找你沈爷爷,一会儿姐姐姐夫就过来。”
沈老头走过来说了句:“赶紧别磨叽过来排队。”说着把柳云川夹在胳肢窝带走了。
柳云川挣扎:“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姐姐,姐夫,我有话说!放我下来!”
沈老头没管小娃的挣扎,到了地方才把小娃放下让他听话好好站着。
柳云川自言自语:“爹呀你当初说不管怎样让我好好跟着姐姐,姐夫是外人不会对我真心的!让我留心眼,要忍到我长大,如果姐姐对我不好我也要离开姐姐。”
柳云川:“可是姐夫背着我,我生病高烧姐夫给我喂药,偷偷给我吃了那么老多糖,还给我喝了很多甜甜的奶,都是姐夫给的。”
柳云川:“爹呀你说不能相信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