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把金手套放在茶几上,奖杯在昏暗的房间里失去了光彩。
“我们抢先宣布退出是对的。”
麦克斯倒了杯红酒——她真的很爱喝这个,“现在压力全在他们那边。下午名单公布后,所有人都会明白为什么你要转向职业赛。更不用说我们还给他们栽赃了!”
维克托走到窗前,微微拉开窗帘。
楼下已经聚集了几家媒体的车。
“你觉得他们会派谁?”
“我赌是纽约那个白小子。”
麦克斯啜饮着深红色的液体,“虽然你明显更有统治力。”
维克托浅酌红酒,看着风景无限好的麦克斯。
“所以我们要在这里等?”
“维克托,在美国,撕破脸皮了也还是要把手言欢的,不能留给他们明显的把柄。”
麦克斯指着外面:“大部分的美国人,脑子里面都装着酒精、大麻、女人和富兰克林,他们不会去思考事物联系的本质的。”
维克托点头,拿起酒瓶:“麦克斯,你要来吗?”
麦克斯大笑:“维克托,你不是我的选择。”
“我说的是酒!”
“快给我满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