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起训练营里那些带着痛苦入睡的夜晚,每一次橡胶棒击打在身体上的剧痛,每一次力竭边缘的挣扎。
痛苦没有消失,它们变成了记忆,沉淀在他的骨骼和肌肉里,变成了他的一部分。
恐惧?
当然没有。
面对过泰森之后的维克托,面对泰森·富里那样的对手,虽然恐怖,但已经不能让维克托产生恐惧——搏斗过老虎的人怎么会畏惧豺狼?
他的心理建设,就是在那些痛苦的夜晚完成的。
每一次承受击打,他都在心里默念:
这比得上泰森的重拳吗?
还能更强吗?
身体能撑住吗?
意志会崩溃吗?
答案在一次次的自我拷问中变得清晰:
能撑住,不会崩溃。
他的身体已经准备好了,钢铁般的骨骼,闪电般的反应,摧枯拉朽的力量。
维克托的意志也在痛苦的熔炉中淬炼得比钢铁更坚硬。
他现在渴望的,不是欢呼,不是荣誉,甚至不是金腰带。
他渴望的是一场验证,验证那数月的苦痛的价值,验证他自我淬炼的意义,验证这具承受了无数击打的身体,究竟能爆发出何等的光芒。
他握紧拳头,指关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
窗外的浮华无法吸引他分毫,他的目光似乎已经穿透了时空,看到了明天晚上那座被聚光灯笼罩的拳台。
那里,将是他所有痛苦、忍耐和信念的最终归宿。
为此,维克托拒绝了艾丽斯和卡洛琳的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