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克挂断电话,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WBA坚持认为特劳德必须先履行与约翰逊的复赛条款。他们说我们跳了队,不符合规定。”
维克托转身,一拳砸在身旁的茶几上,玻璃台面应声裂开蛛网般的纹路。
“去他妈的规矩!特劳德这么对我!”
“口头挑战——好吧,他是在报纸上——不等于白纸黑字的合同。”
弗兰基叹了口气,“我们太自信了,没有等官方正式批文就开始筹备签约仪式。这是我的失误。”
维克托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走到酒柜前倒了杯威士忌,一饮而尽。
琥珀色的液体灼烧着他的喉咙,却无法平息内心的怒火。
“IBF的金腰带,这至少又要一年的时间!!!”
“不止。”
弗兰基指着报纸:“他很可能不会和你打,因为他在这次比赛之后便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