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和短促,每一次吸气都伴随着肋间的刺痛,氧气供应显然受到了严重影响。
维克托清晰地捕捉到了对手的变化。
他嗅到了空气中弥漫开来的、只有顶级掠食者才能感知到的“血腥味”。
那不是真正的血液,而是对手防线崩溃、体能急剧下滑的信号。
他的眼神更加冰冷,攻势瞬间提升到了一个新的烈度。
他不再满足于单发或双发的组合拳。
此刻的他,像一台完全启动的精密的杀戮机器,左右手组合拳如同工业冲压锤,连绵不绝地倾泻而出。
刺拳开路,摆拳轰击肋部,勾拳撕开防守,上勾拳威胁下巴——攻击如水银泻地,但核心重点依然明确地放在弗雷泽已经受创的身体上。
弗雷泽彻底陷入了被动。
他成了一只陷入风暴中心的沙袋,只能凭借着千锤百炼的防守本能和顽强的意志,死死抱住拳架,将头部和要害尽可能缩在双臂之后。
偶尔,他也会在维克托攻击的间歇,凭借肌肉记忆打出一两记反击拳,试图重演上一回合的惊险一幕。
但这些拳头失去了之前的力量和穿透性,变得绵软而缺乏准头,轻易就被维克托格挡或闪开。
它们更像是一种象征性的抗争,宣告着这位老将尚未屈服的尊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