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了,要推翻早前的分家结果又不能够,她们如何助你说话?
所以应先解决三家对祖产的分割事宜,再说二房内里的事才是正理!”
“嘶……!”李严目瞪口呆,半晌道:“你的意思,若只谈钱姨娘如何从二房分出去,长房那边可以说我们两家都放弃了对祖产的继承么?”
“虽未明言,可你们行事摆在那里。若未曾放弃,缘何多年不索?岂非难以自圆其说?”
“哎呀,看来我想简单了!”李严以手加额:“我原想着兄弟之间无所谓,不必搞得这样计较,看来还是不行?”
“兄弟之间不必过于计较,可法理上属于咱们的不开口声索,那就等同于放弃。
人言:亲兄弟明算账,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崔姨娘温言相劝:
“小事上可以不争。遗产乃大事,还是早些弄清楚的好!
你们兄弟间谈个方案,总比将来儿子们垂着头去屋檐下求人要强!”
被崔氏这样一说,李严心里扑腾腾地,可算说到自己心坎上了。
那晚他看到旧茶盏就是联想到祖、父辈遗产,兄长从未和二房、三房说清过
现在崔氏告诉他应该先声索遗产,这个比让丹哥儿出门要重要得多,犹如当头棒喝让他一下子清醒过来。
调解二房分家能挣几个好处?可要是先联合二房向大哥提出要求,那就是另一回事了。
当年虽然他不大,却也大致晓得家里有几间铺面和多少亩田地的。那都是可以留给儿孙的财货呀!
李严怦然心动。回去找三奶奶一讲,她的眼里也放出热切的光来。
总是笑谈长房三个姑娘待嫁,其实李严自家屋里也有两个女儿,谁家嫁女不要置备嫁妆呢?夫妻俩都动心了。
只是……说到可能和李肃对簿公堂,李严有点心虚。
他这个长兄是做过官的,自己虽中举但不曾出仕,面对官派十足的兄长李严有些没底气。
“怕什么?咱们又不是提什么过分的要求!”到底财富动人心,三奶奶咬牙拧着脖子说:
“何况还有二嫂,我就不信她会不动念头!
说不定人家早想到了,就等着我们开口提这事,两边一拍即合,长房还能有什么理由霸着不睬?话好说不好听,他不分也得分!”
这话倒是有根据的,崔姨娘也说了,按本朝律例,诸子都有继承权,只不过嫡子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