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详细问你这里头的过节。”
李丹连忙抱拳称是。来这个此世后学到的游戏规则之一就是:千万不要和老年人当街争执,不然恶名很快就会传遍全城!
“听说你接了县衙的差使?准备哪天出发?”老族长问。
“回您老的话,这个事是要配合南昌都司(即都指挥使司)出兵的,他们那边似乎还没定下日子,咱们去太早亦是无用。”李丹答道。
“就是说,得等南昌来的消息?”老秀才眨巴两下眼睛将耳朵凑过来。
“非也,是万年分司,咱们属于万年这边管辖!”李丹大声告诉他。
“唉,现在怎搞得如此复杂?”老族长不满摇头:“当年定王一句话,十万大军也如臂使指,现在可好,就这么百来人还要等来等去。叛匪可不会等!”
“您老说的是,不过咱们只是运输物资的辅兵,不是去打仗的,当然得以野战军为主嘛!”李丹知道他有些混淆了。
“不管这个,我问你人可招满了?”
“嗯?”李丹看着老人摇摇头。
老族长出口气:“你与周凡应该很熟,没有去找过他么?”
李丹愣下,立即明白老人的用意。
周家早年是从北方逃难过来的,因有份抄纸手艺靠着间作坊慢慢在白马乡立身。
几年前的大疫中周家几乎死光,仅周凡的母亲带着他姐弟存活下来,卖了田土住进县城,靠抄纸作坊过活。
李丹姐姐嫁给老族长的曾孙书局掌柜李光,大约是听说这次出去代役的人回来可以进团练做乡勇,这女人不知怎么求了老爷子。
“老爷子,咱这可得跋山涉水相当辛苦。您知道周凡从小身子骨不强,我倒是可以去家里问问他意思,去不去全在他自己选择。”李丹赶紧说。
“嗯,这就对了。”老头儿比较满意。他也晓得那周凡有名的身娇肉贵事情多,但孩子求到自己面前了又不好不开口。
“你俩小时候还一起捉泥鳅哩,长大了也该互相帮衬。”
李丹还未来得及回答,旁边老秀才伸过头来:“还有我那小曾孙,你也一并带了去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