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是现在的时间——戊时初刻(19:00-19:30)左右。
这会儿是一天最放松,且最适合谈隐秘事的辰光。
刚迈进月亮门,就看到范县令一身居家深衣大氅,已经在花厅台阶下背着手相迎。
“哎呀呀,县尊老大人在上,学生怎敢劳您大驾,罪过、罪过!”李严是举人身份,随时可出任县吏员或代理县令的,所以他对范县令自称“学生”。
“选之(李严的字)老弟和我还这样客气?哈哈,今夜月色正好,老夫正需一友相伴,你我花厅品茶赏月如何?”
范县令小眼睛眯成细缝,心里却猜在李严这个时候求见自己的缘由。
两人寒暄已毕,李严扶着范县令步入花厅面窗并坐,清亮的月光铺洒进来,照在屋内盛开的白牡丹上,花瓣透出蓝莹莹的神秘色彩。
很快有小厮煮好茶水、烫净细瓷小杯,斟满金色的茶水后退了出去。
范县令先是问了李著的情形,闻听朱氏有喜忙贺他双喜临门。
问起大老爷李肃的南昌之行,李严回答说是去拜访那边省里的老友。范金虎了然。
陈家这点事还不至于牵扯李家,李肃肯定是以此为借口行谋求起复之实,而且还花的是二房出的钱。这算计!
范金虎心中冷笑,面上古井无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