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派了小厮去请。
李硕回头看母亲,却被高氏瞪了一眼,只好低头不语。
不多会儿,李靳兄弟进来,对长辈及范县令行了礼,一左一右站到李严身后。
有三个儿子在场加持,李严顿时觉得胆壮不少,赶紧对县尊说:“大人,请大兄开始吧?”
李肃围绕着“析产不分产”的题目提了三项建议:
所有田土、店铺三分析清,各房轮流坐庄掌理;
目前的李家祖宅、家具、什用、牲畜、车辆及其它浮财三分,各家取一;
奴婢归各身契所有者,雇仆自随雇主。
“长房的意思,你两家看有什么不妥处?”李同禄捋着须子颤巍巍地问。
李硕觉得好像有问题,却一下子说不上来,他皱眉回头看母亲。
这时就听李严开口说道:“这样做,不合适吧?”然后向后靠靠,问:“著儿,你说是不是?”
“父亲思虑得是,确有不妥。”李著躬身道。
“哦?大郎觉得有甚不妥?且说来伯父听。”李肃微笑说。
李著上前施礼,道:“方才伯父的意思是析产后三房家长轮流坐庄理财,但这条于二伯父房中怕不适宜。
二伯母显然不能抛头露面,三弟、五弟尚幼且都不擅此道,难以号令各管家、掌柜。
故如何打理这些不动产,小侄觉得还可商榷。
浮财一项,可见者如大伯父所说品目繁杂,数量众多。
其中有祖父去世后,各房自行添置者,全部平分似是不妥。
至于对奴婢及仆佣的处理,侄儿没有异议。
说得对与不对,各位长辈、县尊老大人敬请指正!”说完复又一礼,仍与弟弟们站到一起去了。
李硕听完心里亮堂很多,暗自点头心想到底兄长是举人,见识不一样呵。
又惆怅地想不知自己何时能这样侃侃而谈、凡事一语中的?
范县令捻须微笑:“燕若身为家长掌着全家生计,这些年也不容易,长兄如父嘛。
选之,你兄弟两个都得益于燕若的抚育和教导。即便分家各过,文洲呀,你们小辈等也要记得伯父对李氏的贡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