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受了这许多罪定是饿坏了。走、走,日头已高,我尽地主之谊请兄吃几杯水酒解乏。”
杨大意本来还想推托,甫一张口,那肚子却不争气地叫唤起来。
李丹哈哈大笑,拉起他便走,杨大意只得尴尬地笑笑请他稍待,转身从草堆里摸出只蜡染花布的包袱来挑在枷链上。
李丹叫过杨小乙,从他手里接过书:“六哥你去宏升的铺里请叫他备下些酒肉,说我马上便到。”然后回身叫杨彪把马牵了跟在后面。
“三叔,那这买卖……?”杨彪低声问。
“这马你真识得?”李丹笑问,杨彪不好意思地咧咧嘴。
李丹看了眼杨大意,说:“此马出自西番,乃隋唐时吐谷浑王所养军马之后裔,前宋称为河曲马。
力大、耐久,可长途跋涉。
一等马冲锋陷阵摧锋折锐,万人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昔年秦叔宝所卖的便是;
二等马疾行三百里不冒汗,旁若无事;
三等马擅挽行,一马可拉千五百斤不在话下。
这匹枣骝儿,便是一等中的,便是要七、八十两也值。
所以放手罢,它不是你能收的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