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轻声说:“其实大人不必嘱咐,我会辅佐好盛大人,安全把队伍带到弋阳的。您现在应该缓缓,队伍还得上路呢。”
“来不及了。”陈百户微微摇头,示意他靠近些。
“我对你很不好,抱歉!那是因为有人要为难你,送我二十两银子。”
李丹并不意外,苦笑下回答:“人家官比您大、地位比您高,这怪不得大人。”
不料陈百户摇头,低声说:“是你伯父,他让我设法给你找个过失……。”
李丹目光一跳,惊讶地看着他。
陈百户叹口气:“你别怨他。你自己不知道在县里风头压过了长房,分家产的时候又没让他吃到肉,人家不高兴咧!”
“我没想到自家长辈居然这么做。”李丹叹息,然后问:“为何大人知道我家的事?”
“你知道我有个妾室,她母家姓郝。你伯父的长随长景原来也姓郝。他们是亲兄妹。”陈百户喘息片刻:“说到我的家人,我还得拜托你。”
“大人但讲无妨。”
“我虽在万年军中,家小却在余干,因为这样他舅舅照应起来比较方便。”
李丹不明白了:“既然长景能够照顾,大人为什么说要拜托我的话?”
“长景知道的太多了。”陈百户说:“你那伯父对自己侄儿都能下手,何况一个奴仆?我临出来前已经告诉过长景,无论某成功与否,他一定要设法离开李家。”
李丹明白了,拱手道:“大人可是要我保他?请放心,此非长景之罪,丹会设法保全。”
“不,我是担心他离开之后。”陈百户说。
“嫂子?我既保长景,嫂子和孩子们也当然的!”
陈百户点点头:“女儿是我亲生的骨血,但是儿子……,”他摇摇头:“是一年半前我抱养的。本想留着承继我陈家,现在没必要了,还给他本家吧。”
“贵公子不是你亲生?”李丹惊讶。
“你可知鄱阳湖里有个大首领叫江豚的?”陈百户说:“某随军进剿湖匪时,江豚逃了,他女人和小妾来不及逃走纷纷自杀身亡。
这孩子那时刚生下不足三月,我心软就藏在衣甲里带了回来。”
陈百户说完招手让他凑近:“那孩子右腿上有个朱砂记,襁褓里有个小银锁和一缕女人的头发,这些都在郝氏那儿收着。”
说完他笑笑:“我马后的搭子里有两张百两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