票,贤弟帮我办成此事,那些就是给你的报酬,此事我已与亲兵韩通儿说过。”
“明白了,卑职一定将此事为大人办妥!”李丹抱拳:“大人仁心护幼实乃高义,临终所说丹感恩不尽。
汇票丹自会交给嫂嫂,做她母女今后傍身之用。
至于所托之事,丹会着人访查着,待联系到江豚再与他商议小公子去留。”
陈百户眼中盈满泪水:“我见你部伍中似有江湖人,联系到江豚应该不难。三郎如此安排某感佩、惭愧,也就放心了。
人都说某是个计较、严苛的,不知某自幼父母死于倭寇,讨食、学徒、从军才有了今日,实属不易!”
说着动了情竟哭起来,不料这下又牵动伤处,大口喘息不已。李丹连忙叫进军医,盛怀恩也跟脚进去,现场一通忙乱。
李丹站在院子里垂首回想刚才陈百户的话,百感交集。
这时一个人走来,向他行礼:“李巡检,小人是韩通儿。”
“哦,你是陈大人的亲兵?”李丹一看,对方大约二十来岁,个头不高,瞧着有些木讷。脸右侧有条利器划过的长疤。
“正是。”韩通儿点头:“老爷说了,让我以后听你的。”
“你不是军籍么?”
韩通儿摇头:“小人本是高丽族,被倭寇掠去做苦工,军队荡平岛上倭寇后我就跟着陈大人做事。巡检不必在意,小人也不要酬劳,只要有口吃的即可。”
“可……,如今倭寇渐少,难道没想过要回高丽?”
“路迢万里、关山重重,小人早没那个指望。再说,上国风物我已习惯,不想走了。”
李丹听他说话,惊奇地眨眨眼:“你读过书?”
“在家乡读了四年蒙学,”韩通儿犹豫下:“其实,百户大人的书信往来都是小人执笔,他只看得懂军令,再深就难了。”
李丹心中暗喜,拍拍他肩头:“大人估计熬不过今晚了,你去把他的私人物品收拾起来,该送回家的咱们给他送去。”
“呃,大人和小人说过……。”
“那两张汇票对吧?”李丹摇手:“我已谢过大人,这二百两仍带回去给嫂嫂处置。
至于你,帮着陈家落葬之后,或来弋阳找我,或者你去城隍庙找杨武师听他安排。”
“巡检高义!”韩通儿放下心,深深一揖,转身去收拾东西。
当晚戊时,陈百户在昏迷中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