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的,边养伤,边帮他做些守卫、警戒等事。
队伍暂时前进不得,李彪带了几个年龄稍大的团练,又在当地募来七、八名劳力,接过了照看牲畜的活儿,把朱二爷解脱出来专心到工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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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仗打完,宋小牛的镇抚队扩大到三个什,第三什专管俘虏营,每日将十个俘虏队分到不同地点做工再带回。
不服的、有大恶的甄别之后基本已清除,还有部分被挑进各处做补充,饶是如此俘虏还有近千人!
宋小牛很紧张,看守队只有六十名,他压力很大,于是来找李丹诉苦。
李丹听了便笑,宋小牛着急道:“上千人呐我的防御大人,这可不是耍的!万一闹将起来就这六、七十人管什么用?”
“你觉得他们现在为何不曾逃走?”李丹突然问。
宋小牛怔了下:“为何?一天供着三顿饭,隔日有鱼虾,个个白胖肥壮,傻子才逃!”
“你可曾不许他们睡觉,或者叫他们睡在雨地里,或者不救治伤者?”
“没有哇,他们自己盖的棚屋,上面草很厚,下面竹床也结实。伤兵都和咱们的伤员一起受巴师爷和吴先生救治。”
“那就是了,既然吃得好、睡得好,伤病不愁,他们为何要逃?难不成真有人那么贱,宁可回去吃两顿还随时准备掉脑袋,也不在这里过逍遥日子?”
“呃,也许有,不过这种人脑袋应该已经掉了。”
“对嘛!”李丹瞧见宋小牛自己也在笑,就给他分析:“当初我说要救治被俘伤兵、给俘虏和一样的三顿饭,你们大家都叫反连天,现在看出来了吧?
人在他们那里多一个,贼力就多一分;人在这边多一个,我力就强一分。”
宋小牛似有所悟地点头。
“对了,杀掉那么多,俘虏里边可还有威信的头目?”
“倒几个。有个诨号‘孙铁杆’的,为人仗义颇有武力,听说是铁矿工头出身,在矿工那群里威望不低,个头比你还高哩!”
李丹听了奇怪:“这样条汉子怎做了俘虏?”
“咱们和花臂膊初次干仗他带队在右翼,后来队伍溃了他没逃,带着几十个部下自己捧着武器就跪下了。”
宋小牛说:“当时瘦金刚出去受降的,还嘀咕了句说这人其实挺能打,不知为何就降了?”
“我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