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丹眯起眼睛点头:“那日花臂膊的左翼和中路溃败,右翼倒退得有些章法,后来是被后营包抄才乱了的。
我当时还惊奇了下,原来他是右翼主将?”
“对,他便是那把总,手下有三百人,半数是他嫡系几乎都落到咱们手里。这些人孙铁杆管得倒好,从来不曾闹事、说怪话,做事也卖力。
朱二爷说那孙铁杆还给他出主意,用竹子和木头做了个矿山常用的机构,河岸上牲口带动齿轮,人在下面倒土,机构便将土源源不断提到上面。端的省时省力!”
“他还会这个?”李丹来了兴趣:“走、走,去看看,我等不及要瞧瞧这个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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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筑墙和搭屋舍的需要,在河堤挖土、浸草和搅拌的人手一直很多,这次又增加了上百人才让朱二爷觉得能喘口气。
由于下雨,河水暴涨无法开工,前两天俘虏都歇了,只做些将砍来的竹子烘干、截短、劈篾这类的活儿。
那些会做篾匠的,加紧编织篾席。
这东西既可以大家睡觉用,同时也能苫屋顶做顶棚,打仗时还可以抬伤员,用量比较大。
剩下的人正制作木盾和带支撑可以立在地上的竹排,这些是可以遮蔽弓箭、阻挡敌方视线的防御用品。
总之,不能出工大伙儿也没闲着,都有事情做。
因为竹排要用篾匠组留取之后截下的部分制作,孙铁杆招呼了几个兄弟去篾匠那边再带些竹子回来。
他扛着好大一捆竹子弯腰经过间屋门口时里面的人正往外走,孙铁杆便吼了一嗓子:“小心让路,别撞着!”
那人忙往后退半步叫他先过。孙铁杆走过两步听后面有个声音说:“咦,他就是孙铁杆!”
他站住脚,回过头,见那小宋头领笑嘻嘻地朝他招手:“老刘,你放下东西先过来。”
孙铁杆卸下肩上的竹子,大踏步过来,用手抹了把脸上的汗和雨水,说:“宋镇抚,这下着雨你们怎么站在外面?快进去吧!”
“你们不也在外面?”
“我们是在做活计,不在外面怎行?”孙铁杆说着转向旁边这个说话的高个少年,不觉愣了下。
见这人戴着斗笠身披蓑衣,里面是青色对襟箭袖,胸前一片白月光上是个“辅”字。
一条青色扎带上挂着口普普通通的雁翎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