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正是两头不靠,就算征秋粮又能挤出多少米来?
佃户们肯定没多少油水的,少不得又落下些恶名,多砍若干富户的脑袋罢了。
本来父帅谋算一举攻下上饶,手里捏着嘉平仓和永丰王府库里的存粮可以轻松让大军挨到秋收,可没料到上饶快三个月也没打下来。
这不,官军派兵要打通上饶北路粮道,父帅派三弟去截击,谁料竟败了。
现在也只是堪堪挡住官军让他们不得推进而已。
我来接应叔父前,父帅本想叫小侄北上去帮三弟的。”
“有这等事?唉,这个老三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杨贺注意看,觉得娄世明不像在虚与委蛇,不禁皱眉。
他跋山涉水而来费了好多辛苦,本想倚靠大树,谁想这树上的叶子已经掉光了。
他停停才说:“那……看来我来的不是时候?”
“咳,咱们自家人哪能这么说?”娄世明笑着起身,走回椅子边坐下,说:“老话讲‘东方不亮、西方亮’嘛,办法还是有的。”
“哦?贤侄有什么好主意,快快教我!”
娄世明也不说话,将手朝西一指。
杨贺见了略略思忖,眯起眼来慢悠悠地问:“你的意思是说……让我往西边打?”
“叔父以为这主意不好么?”
杨贺不高兴地鼻子里哼了声:“我翻山越岭过来,没想到你娄家就这样的待客之道!不说接济便罢,哪有把客人往外赶的?”
“诶,叔父这话说的。您是长辈,我岂有不接济之理?”娄世明露出白牙来朝帐外扬了下下巴:
“一百二十石军粮已经备好,是娄家、特别是小侄对您的一点心意。”
说完拍拍杨贺的手背:“叔父莫恼,这广信府就这么大点儿,咱们在这里十几万人,山多地少承受不住啦。
抚州那边相对开阔平坦、水陆要冲物阜民丰,无论是南下建昌、西去临江,甚至北上南昌府,叔父可随意纵横。
有我父子在侧随时呼应,岂不是比咱们全挤在这大山里苦挨要好得多?”
这话让杨贺心里动了下。想想也对,广信虽然安全,可周遭全是大山不好施展,而且粮秣的筹集也确实成问题。
如果真地一头扎进抚州……嘿嘿,那地方可比这边富饶得多!
待兵精粮足,高兴的时候再北上给南昌府搜刮一把,那该多美!
想到这里他舔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