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故意皱着眉头说:
“不过贤侄,要去抚州我还得先把弋阳、贵溪这两个硬骨头啃下来才行。要不然它在我后面捅上一刀,可受不了!”
“哪里需要这样费力?”娄世明笑着摆手。
“要是不攻打这两个地方……,你总不会让我翻天柱山?”杨贺瞪大眼睛。
“小侄的意思就是想请您不动声色地翻山过去,突如其来出现在金溪县城,绝对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这、这可不是开玩笑,过天柱山要经过畲人的地盘,说不得还会被官军中途设伏,再说就算有那百石军粮也不够呀!”
杨贺是真地没想到自己刚从山上下来又得上山,不禁重重地唉声叹气。
没想到娄世明一点都不着急。“叔父放心,您担心的这些小侄都已有安排。”他说完掰着手指一样样说:
“第一,小侄将知会散布在铅山、弋阳、贵溪境内的各路义军,到处攻击官府和官军,让他们摸不清头脑龟缩在城里不敢出门。
第二,小侄命人带一千多弟兄去突袭上泸。那是曾做过泸溪县治的大镇子,据说有数千石粮食因为战事未来得及向铅山(铅山县治在永平镇)转运。
第三,小侄已传令,缴获的粮秣七成留给叔父,所以粮秣不是问题!有这部人马在上泸镇守,加上叔父兵马甚众,畲人各部应该不会大动。”
听闻有粮食,杨贺立即喜笑颜开。
“贤侄果然厉害,处处都替咱们想到了。好、好!那么叔父就去抚州一展身手!不过,路途艰险且遥远呐,你还是给我留八成如何?”
“呵呵,好、好!叔父放心前去,待我父子拿下广信,与叔父东西呼应、齐头并进,那官军必定疲于奔命难以招架,拿下整个江西指日可待!”
娄世明见他同意西进心中暗自高兴。
不管怎么说总算达到了自己的目的,虽然牺牲上泸那块肥得滴油的诱饵,不过值得。
爷俩谈得高兴,决定就在这简陋军帐中喝两口,算是为杨贺“壮行”。
有亲兵端上两、三个小菜,又拿出一个小瓷罐来为两人各倒上一盏酒。
“这是什么东西?”杨贺看了一愣,端起来立即有酒的香气钻进鼻孔。
“咦,这是酒?”他惊讶地看看、又用鼻子闻闻:“却怎地如水般透亮?”
“我家那三弟呵,打仗不行就会搞这些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