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加入酒曲发酵,出酒榨取之后经过过滤和木炭澄清,与米酒勾兑成原浆,再运到酒庄里蒸馏、降度,分别成为凤乳和凤泉两种酒。
前者偏烈略带苦味,后者清爽柔和。
虽是卖给叛匪,但也的的确确是好酒,不然他们怎会趋之若鹜?”
陈三文说着了。当第一瓮酒被花臂膊拿去招待过众头领,次日来酒庄打酒的人便排成长龙,白云楼也不废话,每人许赊半升。
后来连镇上的住户听说,也有来沽些回去尝尝的,却必须交钱购买。
娄世凡饮过后非常满意,带着醉意题诗:自掣白玉壶,凤泉斟满杯。佳人肤胜雪,仙人无意回。
贾铭九将前两句抄了挂在店铺门头,那些还想继续赊酒的人看了知道不敢造次,甚至有人连上回的钱都掏出来一并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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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南山的“名牌”凤泉烧酒开始大卖之际,娄自时却陷入了深深的苦恼。
上饶就像是块牛皮藓似的抓挠他的心,可这座城令人难从下口。
撤吧,打下上饶开国称王的大话都说出去了。
不撤,自己和守城方旗鼓相当,真打起来还不定谁损失更大!
最近几次试探结果都不好,部下越来越消极。
大军围城日久,粮草日渐消耗,他在属下们面前故作镇定,暗地里却派出了数支队伍,每支几百人不等,往各个方向去打粮。
另一方面他命令从永丰和朝阳调粮草过来,开始盘算夺取铅山县。
恰在此时,福建渠帅杨贺部向江西境内退却的消息让他既警觉又期待。
虽然多路“义军”名义上奉娄自时为主帅,其实“渠帅”都拥有很大自主性,有些听调不听宣,有些甚至调都调不动如那银陀。
当然,银陀属于个别。
他一方面依附在娄自时身上,要米粮、要武器、要甲胄甚至军饷;可另一面打谁不打谁,什么时候打、怎么打,娄自时根本管不着!
他恨得牙痒却没法子。
人家自立一寨,你总不能丢下上饶官军不顾,先和自家火拼?要那样他就是李密的下场!
银陀看准这点把他拿捏得死死的。
所以娄自时号称十万大军,去掉守朝阳、永丰的人马,随军民夫、商人和家属以及银陀这坨屎,称称实际分量也就是一万五千人左右。
核心就这么多,所以他才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