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世明到各地募兵,然后忙不迭地从他手里将新兵抢过来。
但是他也发现了,江西这边同矛盾比较激化的闽浙边境不同,老百姓愿意起反的极少,能收编的基本是外地流民和窜到这一带来的土匪。
虽然兵力不足,但他心里早把上饶,或说整个广信都看作是自己碗里的肉,当然不希望又多出个分食的。
他很清楚上饶这座城,养两万左右人马已经顶天了,就算加上广信县,也不过三万而已。
他派老二去助杨贺名义上是接应,心底的主意是赌福建官军不能越过信地(划分的防守区域,相当于后世军区)跨省来江西追剿。
官军一般赶走他们后久收缩回防稳定地方,老二可以收容、收编溃散的大批散兵游勇。
他已经告诉娄世明,给杨贺指条西进的路,甚至慷慨地同意将抚州划给他,利用这家伙善于攻城的特点,替自己吸引南昌的目光。
最好江西指挥同知仇天禄,听到消息中途带着他的一万大军转向。
毕竟从抚州顺流而下去南昌要比上饶方便,杨贺进入抚州对省府威胁更大!
小九九打得不错,可现实烦人。
老二不能去增援凤岭镇,银陀又指挥不动,自己没法再分出更多人手。
弄了半天,这上饶竟然是个胶着对峙了。
好在听说凤栖关的官军和团练也累了,拿着本要送进上饶的粮食酿酒耍,还派人找到老三合股开酒庄。
娄自时听了哈哈大笑,摇头对贺林泉说:“你瞧瞧,我还当来了伙恶狼,原来是群逮住耗子就呼呼大睡的猫。
哼,如此官军岂能不败,如此朝廷岂有不垮之理?”
“恭喜主公,果然钱财酒色最动人心。
三公子这招将计就计妙极了!既有钱赚,上司不催逼他们定是裹足不前。
当然,偶尔还要装装样子摇旗呐喊糊弄一番也无所谓,只要够安全,三郎甚至可以适当配合,丢些破烂的武器、旗帜都可。
只要换来北线无进一步的战事,上饶又不能获得这批补给,些许东西丢了也值得。”
“嗯,先生言之有理。”娄自时拿起娄世凡派人送来的小陶壶,壶身并不大,一只手掌便握住。
两侧微凹很方便抓取,上有‘凤乳甘露’四个字,表面还刷了层薄釉,壶口用蒲草包裹木芯塞住。
塞子和壶嘴表面原先还有块写着“广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