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的不仅是杀敌,而且还打算借此杀对方一波士气,为后面破敌打下基础。
众人往山里又跑了会儿,这次不慌不忙了,因为知道黑老四很快会来接应。
带领追兵的是个把总姓罗,他手下都是当晚巡逻的人,只有六匹马。
看看身后跟上来的只有三、四十个兵,盔歪旗倒、呼哧带喘,个个狼狈。
罗把总有些犹豫还追不追。
这时忽然前边有人唱起歌子,仔细听听,风中传来的声音似是说:楼价的儿郎啊实在弱,软脚螃蟹爬不得。
罗把总大怒:“这厮无礼,捉住了烧烤、下锅!”众匪都气急败坏,稍事休息继续追赶。
那歌子在前边悠悠荡荡,听上去好像就在眼前了,罗把总催促众人快行。
忽然一声竹哨响,两边喊杀声骤起。
众匪猝不及防惨叫连连,罗把总大惊连忙叫大家靠拢,这才借着火把光亮看出来对方大约十来个人。
“我们人多,怕他作甚?”罗把总呼喊反击。
就在众人鼓足勇气向前时,忽然不知从哪里飞来弓矢,接着爆豆般的火枪声吓得罗把总从马上跌落下来。
有火枪说明对手人数不少。“不好,中埋伏了,快撤!”
罗把总一声喊,军心立时就没了,所有人都往后逃圆阵溃散。
不过这家伙腿脚蛮快,他宁可丢下这几十个部下,换自己顺利逃命。
但是“嗖”的声,一支羽箭穿透他的颈子。
罗把总手在空中徒劳地抓了两把,一跤跌在草丛里。
斩杀了近四十人,抓到七名俘虏。
黑老四走到一名俘虏面前,那家伙看到他铁塔般的身子和瞪出的眼珠登时吓晕过去。
他看旁边那家伙:“你还认识回去的路吗?”
“小人不敢认识。”
“嗯?那没用了!”黑老四失望地挥手,一颗人头落地。
第三个人已经尿了裤子,不等他问哆嗦着:“小、小、小人认、认得,愿、愿带将军……。”
“老子没工夫,你去!”
黑老四不耐烦地离开,部下将颗血淋淋的人头塞到那家伙怀里。
“告诉你们头儿,把脖子洗干净,老子们青衫队不日就来取!”
黑老四的声音在林间回荡,几个俘虏面面相觑,周围静得连虫鸣都没有。
满地尸首,雾气里弥漫着血腥。
那伙人就像他们出现般,突然又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