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至大局,发人深省!”
“三郎是说,横峰产瓷器止步于民用,上不得台面,所以将来要用更好的?”陈三文抬头看过来:“那,让他们改改不行吗?”
“可以改。”吴茂说:“不过很难。他们能不能接受,能不能看到与人的差距奋起直追,这都难说。
假设只乐意或满足于做些寻常杯盘碗碟,只想继续做这类青瓷而不尝试其它,那景德镇的红、蓝、白诸色釉彩迟早会大兴于天下,最后挤得他们无立锥之地!”
“茂才兄说的是。”李丹点头:“我们做简单的酒器,尚可以勉强请他们支应。
但如果凤乳、凤泉想走进士大夫的家门,横峰产器皿就不够看了,得另寻更好的窑造。”
“我还有个问题,”陈三文忽然皱眉:“等战事终结咱们返回,酒场和酒庄也要动迁,那时哪里找石炭去?总不能还从前铺所几百里地一车车往回拉?”
“不必!”李丹摆手:“万年北边的礼林镇、双田镇都有石炭,只是不知道现在有没有人在开采。
其实要说石炭这东西还得是萍乡安源的最好,或者抚州乐安、永丰的也行,但西边有点远,且不知道安全如何?”
说到永丰他忽然想起:“哎,你们平时造车用的钢铤、铁锭都来自哪里?”
“自是闽铁最好!”陈三文回答:“不过近来闽铁产量减少,价格腾高,不知是不是战事的缘故?钢则多用苏钢,但量少、路远,相当昂贵。”
“无论是战事还是路途原因,以后铁料、钢料来源不能依赖他们。”李丹轻声说完,走到他们中间拉过张竹凳坐下。
“其实闽铁用料也多有从我江西过去的,上饶、铅山、弋阳均有矿山,福建分选、冶炼技术好,出的铁锭品质上佳、杂质少,且榷沽值(出厂价)合理。
我想,既然原料大家一样,我们何不自己分选、冶炼?”
陈三文和吴茂两个互相看了眼。陈三文惊喜地问:“三郎的意思,将来咱们自己开铁厂?可这是要技能的,非多年老匠人不行!”
“没那么复杂!”李丹摆摆手:“我看过泰西人的记载,独到且有章可循。
他们国小力微建不成大炉子,但这技术拿来我中华,可造出每炉出钢水数千斤的大高炉。
铁料除广信府外,吉安到永新、新余到萍乡、抚州的金溪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