护卫举着盾忙不迭为他挡住乱飞的箭矢。
火砲都经过预先设定,瞄准好那二百步处的石堆,打的是看不到前方情况的对方后队。
叛军士兵听到前面的叫喊和惨叫还在惊诧,弹丸就落在人群里,顷刻打出两条血肉纷飞的胡同。
有人清醒过来,火光中见到同袍凄惨的死状和遍地残肢断臂惊恐大叫。
有人想逃走,和其他人撞在一起。
就在这时又是“砰、砰”,接着火枪手居高临下再次射击,队伍愈发混乱。
好在后方鸣金,众人如蒙大赦般退去,丢弃了一路的武器、旗帜和哼叫不已的伤员。
银陀莫名其妙,他和亲兵们走在队列中部,弄不清前队发生了什么?
听到惨叫和铳声、闻见血腥和硝烟,他非常震惊。
影影绰绰从火光里看出对面像有道墙,还有些柱子似的东西。
有人跑来报告前队遭到了袭击,可……不知道情形,因为谁也没敢凑过去弄个明白。
究竟怎么了?他气呼呼地唤过中军官:“邓胡子,去找个明白人问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邓胡子查问完了跑回来低声向银陀汇报,真真吓了他一跳。
“你说什么?这一会儿的功夫,损了三百多人?”他气急败坏,那不等于先头部队叫人家打掉一半?
“陈半斗呢?他怎地不来报告,难道不敢来见我?”银陀怒吼起来,掉头想叫亲兵队头目去抓人。
“将军,别费劲了。陈半斗是第一个掉进陷坑的,这会儿早下地狱去了。”邓胡子轻声告诉他。
“浑蛋、该死!”银陀鼓着嘴半天骂了这句,又问:“可有人看清了,对面到底什么情况?”
“他们在桥头建个堡垒,有三、四座塔楼,有火枪和将军铳。”
“这才几天呵,他们就有功夫建个堡?胡说!我看最多是道泥糊的篱笆,娄世用不是说他们在南山就用竹子做篱笆么?
这群狗东西被吓破了胆,随口就编出来哄老子!”他气哼哼地骂完,用马鞭轻轻敲打靴筒,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道长,你说娄世用会不会瞒了什么没告诉咱们?”他终于开口问道。
“应该不至于。”紫衫道长拈着胡须摇摇头:“咱们击破这伙人对娄家有利,咱们败了能有什么好处?”老道又想下,接着说:“邓将军可问过,那堡子多大?”
“哦,据说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