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他说的是些什么“好戏”?
他盯住跑在最前面那头领,忽然眼睛睁大……。
地面突然像裂开个大口子,不断有人被后面涌来的人流推搡着掉进去。
哭喊声、凄厉的叫喊声顿时惊得各种鸟从草丛、树林中乱飞起来。
直到快要填满后面的人才发现不对,赶紧站住脚,隐隐还听到有人叫:“快把人拉上来,看看有多少人还活着!”
前边的人便朝下面伸出手,试图将里面哀嚎的同伴拉出来。
“你们这是……施的什么妖法?”巴师爷吃惊得嘴都合不拢了。
“哪有妖法?”赵敬子嘿嘿地笑:“只是让杨乙带人下去挖了条沟而已。嗯,里面竖了不少木桩和竹签子。”
“嘶……!”巴师爷汗毛倒竖,还未来得及说出评语,下面“噼噼啪啪”地火铳打放起来,不由地身上一哆嗦。
这条沟恰好离堡墙百步,挖沟时赵敬子亲自走过一遍。
敌人掉进去便是可以射击的信号,火铳手立即举铳扣下扳机,连排长吹哨都省了。
“将军铳二排听令,按标定目标,点火、发射!”铳台上排长发令,点火手点燃导火索向旁跳开两步蹲下并捂住耳朵。
“砰”!
因为射击产生的后坐力,铳车向后退去,却被前面打进地下的环首长钉上的牵引索拉住。
轮子倒退着冲上后方土包,到达斜面某个高度停住,又在重力作用下向前,被后面同样的牵引索扯住,来回荡了几下回到原处。
六名牵引手过来拉住它复位、确定牵引索无碍。
填充班的人过来清洗、刷干、置入新药包和木片,放进弹丸,刺破药包并植入导火索。
然后射手瞄准、计算、调整角度和高度,大喊:“打放准备完毕!”,排长下达“点火”指令后,火兵上前。
如此循环往复,全排十五个人紧张有序地进行。
台下运输和弹药班五个人负责运送弹药和牵引、驾驶马车。
陈三文盯着铳台不断摇头,这么多人操作太复杂,且前后两次发射间隔确如李三郎所说比较长。
他心里不满意,李三郎说得对,应该有办法让五、六人操作一门大铳,两次发射间隔由一盏茶缩短到半盏茶,甚至更短才对!
他目不转睛盯着将军铳观察、记录心得。在别人专心作战的时候,陈三文从一个铳台跑到另一个铳台,两名